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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又川| 中国著名文化人艺术家 陈又川,曾用名陈凡,湖北省武汉市人,生于成都长于北京居北京。星星画会、四月影会成员。资深画家、摄影家、书法家。国际著名精英人文政经学者和文学作家、艺术批评家。长期从事文...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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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歷史的故事 ——劉伯溫故里尋蹤記


走進歷史的故事

——劉伯溫故里尋蹤記



陳又川


走進/山鄉/一片恬靜的/秀色/如果不見/那時麾少女的/風姿/你會/突然感到/時光的/倒流/遠古雖不太遠/見那斑剝的/石碑已沈淪/泥土裏/躺著一位/青衣老人

                              ——題記



因爲在中國大陸浙江省個體私營商都溫州市公務,逗留了頗長的時間。差余閒暇偶翻浙溫地志,方知所在轄縣文成縣境內南田鎮,是明代開國始皇朱元璋的政務、軍機大謀士劉基(又稱劉伯溫)的故里,並知在那偏幽的山林叢中,有爲紀念這位明代開國元勳劉基而建於明代的劉基廟及附近的辭嶺亭、盤谷、石罄洞、三疊岩、劉家舊宅、劉基墓等,浙江省級重點文物保護景點。

一提及明代的劉伯溫(很少有人知道叫劉基),人們多有想到中國戲劇及古典文學中表現他的傳奇故事,但具體有關他的史料,卻被世人知之甚少,其中筆者也算一個。現在的文成縣,轄屬溫州市,是該市轄屬市、縣中經濟發展最跟後的一個縣,該縣地屬浙江省的南部,地形屬浙南中山區,地勢西北部高、中南部低,境內群山環繞,山間盆地狹小,山地丘陵占95%,交通至今仍不發達,這便更增添了筆者探幽尋古的興趣。

八月仲夏的一日,溫州市里焦烤炎熱,我向文成縣走近卻感涼爽的快意,環山繞行,乘車頗費了些周折,先至南田鎮,古鎮民風樸實,令人亦感到山野幽靜的淡泊。鎮裏鄉民告訴我,此去劉伯溫廟還有十幾裏路,又只好搭著鄉車前去拜訪……



劉基,字伯溫(以下通稱劉伯溫),生於元武宗至大四年(西元1311年)615日,卒於明洪武八年(西元1375年),終年65歲,文成縣南田鎮武陽村人。劉伯溫,是我國明代開國元勳,也是我國歷史上傑出的政治家、軍事戰略家和著名的文學家。由於他是我國歷史上一位「立功、立德、立言」三不朽偉人,是有多方面造詣的優秀學者,是對祖國統一有過重大貢獻的功臣,炎黃子孫對劉伯溫多有傳頌和美贊。

劉伯溫生於文成縣南田鎮武陽村,原屬青田縣,故時人稱他爲劉青田。明洪武三年(西元1370年)被朝廷封誠意伯,人們又稱他爲劉誠意。他死後139年,即明武宗正德九年(西元1514年),被朝廷被追贈太師,諡文成,因而後人又稱他爲劉文成。浙江省文成縣是西元1948年析置的新縣,縣名就是爲了紀念劉伯溫。可見歷代民衆都十分敬仰這位歷史老人。

劉伯溫一生好學,元代年間的他:1417歲讀書括城(今浙江省麗水市),1821歲讀書石門洞,22歲中舉人,23歲考上進士。26歲出任元代江西行省高安縣丞。此後,曾任元代浙江行省都事、浙江儒學副提舉等職,斷續爲官10餘年,沈淪下僚,一再受抑受貶。曾三次辭官,一次罷職,但始終不改浩然正氣。劉伯溫目擊元代時艱,心憂天下,剛正不阿,廉潔奉公,表現了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的士林高風。

劉伯溫在48歲(西元1350年)時,憤而棄官,隱居家鄉,著《鬱離子》。50歲時,朱元璋曾三次派人到武陽邀請,因而劉伯溫才重新出山,赴金陵(今江蘇省南京市),參與軍機,成了朱元璋開創明王朝的主要謀士。明洪武初年,朝廷授禦史中丞兼太史令、弘文館學士、開國翊運守正文臣、資善大夫,封誠意伯,年俸240石。明洪武四年,劉伯溫時年61歲告老還鄉。他爲人雖行止謹慎,惟弈棋吟詩,口不言功,但仍遭胡惟庸等人構陷,誣他爭奪有「王氣」的墓地,因此,爲朱元璋所疑忌而被奪祿。在他63歲時,不得已複入朝廷,引咎自責,直到65歲病重時,才被朱元璋遣使護送回家鄉南田,不久便逝世了。



劉伯溫出仕於元、明兩代,50歲之年是他一生中的轉捩點。在他48歲歸隱南田山中,到50歲出山投奔朱元璋之前,劉伯溫所著《鬱離子》一書,反映了他對元代社會有了深刻的認識和正確的態度。劉伯溫認識到元政權無可救藥,盡忠無途,報國無門,所以他對時局便十分關注,看准了朱元璋當時是各割據勢力中的佼佼者,以爲「王者」已興,劉伯溫便應聘赴金陵參加了朱元璋的隊伍,也正是順理成章的事了。

劉伯溫與元政權決裂,敢於附逆的大智大勇行動,這說明劉伯溫的思想是跟上時代潮流,是他能夠隨著時代變化而立志發展的。

劉伯溫的歷史功績在於能順應歷史潮流,積極幫助朱元璋勇敢地擔負起統一中國這一偉大任務。他的主要貢獻據史料記載有六件大事:

(1)力主朱元璋廢小明王而自立。朱元璋是郭子興的部將,子興死後,小明王韓林兒封郭天敘爲都元帥、張天估爲右副元帥、朱元璋爲左副元帥。朱元璋借用龍鳳年號,名義上受小明王節制。在攻克金陵,據淮河江左地區,下浙江後,朱元璋被手下奉爲吳國公,置江南行中書省,仍奉韓林兒。歲首,中書省設禦座行禮,唯獨劉伯溫不拜。曰:「牧豎耳,奉之何爲?因見太祖,陳天命所在。」所謂天命,就是要朱元璋有雄心壯志、大展宏圖、擔負起打天下建立新王朝的使命。

(2)爲朱元璋制訂「征討大計」。朱元璋起於淮右,渡江後,勢力發展較快,但仍只局限於浙江一帶,且東有張士誠,西有陳友諒,均爲勁敵,稍有不慎,就有敗亡之危。當時許多人認爲張士誠據有蘇湖富饒地區,宜先攻取。但劉伯溫認爲「士誠自守虜,不足慮;友諒劫主協下,名號不正,地據上流,其心無日忘我,宜先圖之。陳氏滅,張氏勢孤,一舉可定。然後北向中原,王業可成也。」朱元璋採用了這戰略決策,遂成帝業。

      (3)在重大戰役中,或運籌帷幄,或親臨前線指揮戰鬥。劉伯溫因諳韜略,通天文地理,故往往「遇急難,勇氣奮發,計劃立定,人莫能測」。如西元1360年,陳友諒率精兵三十萬,戰艦五千隻,攻下太平,進駐採石磯,直逼金陵,勢甚囂張。當時朱元璋駐金陵守兵僅十萬餘。由於雙方力量對比懸殊大,朱元璋軍中文武大臣亂作一團:有的主張投降;有的主張放棄應天,保存實力再作計較;有的主張出擊,一決雌雄……獨劉伯溫說:「主張投降和逃跑者,應殺頭治罪,因他們不看大好形勢,散佈失敗情緒。事實上,陳友諒自以爲兵強勢衆,又打了幾次勝仗,更是志得意滿,目空一切。我們就利用他的驕傲情緒,設下埋伏,使計誘其深入,一鼓可破。」朱元璋聽了劉伯溫這番獨見後,乃定征伐之計。劉伯溫勇氣奮發,計劃立就:首先遣人詐降,使康茂才誘陳友諒夜來劫城,並約定陳友諒至江東木橋邊呼「老康」爲聯絡信號。陳友諒不知是計,結果點精兵三十萬,行至江東橋邊,並無木橋,是座鐵橋,使人呼「老康」,又無人答應。正在疑惑間,又突遇暴雨,四下伏兵齊出擊,陳友諒鼠竄狼奔,敗退至江邊。誰知原有渡江用的戰船,劉伯溫以計盡將拘掠,僅留破船三百隻於江邊。陳友諒敗軍爭先逃渡,行至江中,又突聞火炮聲,破船連人沈沒一半多。結果全殲陳友諒主力軍,挫敗陳的銳氣,乘勝收復太平,攻下安慶、信州、袞州。陳友諒只得帶領剩餘的傷卒敗將倉惶地逃回漢陽。

三年後(西元13637月),陳友諒重整旗鼓,號稱百萬,再度與朱元璋在鄱陽湖中作生死存亡的大決戰。在這勝負的關鍵時刻,劉伯溫始終和朱元璋在一條船上參與軍機,運籌帷幄。一次,他忽然發現水鳥驚飛,劉伯溫預知這是陳友諒的船隊集中力量向朱元璋的指揮船開火,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立即拉起朱元璋轉到另一條船上,當他們還未坐定,原來那條船已被陳友諒火炮打得粉碎。當時陳看到朱元璋的指揮船已被打沈,大喜過望。不料朱元璋仍在指揮戰鬥,士兵越戰越勇,最後大敗陳友諒,陳也在這次水戰中敗死。這次戰爭是我國歷史上以少勝多,以弱勝強的戰例,歷史上稱爲鄱陽湖之戰。

(4)洪武開國之前,西元1366年受命蔔地拓建金陵城;西元1367年授太史令,上戌申大統曆,並與李善長、楊憲、傅獻、陶安等一起定律令。平定張士誠後,有張昶者使人上書稱頌功德,對朱元璋及時行樂,劉伯溫當即指出:「是欲爲趙高也。」及時提醒朱元璋居安思危。

(5)洪武開國以後,劉伯溫奏立《軍衛法》,提出「寬以待民與嚴懲貪吏」的主張,肅綱紀,整吏治,嚴懲貪枉。如中書省都事李彬坐貪縱罪,雖丞相李善長出面替其誼子說情,劉伯溫仍將李彬奏斬。劉伯溫還諫止營建東都,提醒朱元璋不要輕敵。奏曰:「鳳陽雖帝鄉,非建都地也;王保保(擴郭鐵機)未可輕也。」

(6)劉伯溫61歲告老還鄉後,勸朱元璋「霜雪之後,必有陽春,今國威已立,宜少濟以寬大。」臨終前遺囑次子仲景,待胡惟庸敗後上奏朱元璋:「夫爲政寬猛如迴圈,當今之務在修德省刑,祈天永命,諸形勝要害之地,宜與京師聲勢聯絡。」

這六件大事,前三年可謂幫助朱元璋打天下,後三件可謂幫助朱元璋鞏固天下。說明劉伯溫是位卓越的軍事謀略家、政治家。他既是開國功臣,也是治國良臣。

朱元璋建立明朝,結束長達三十年的戰爭混亂局面,統一中國。雖然建立的仍是舊的封建王朝,但社會開始安定,統治階級對農民的剝削和壓迫有所減輕,人民生活得到改善,生産得到恢復與發展,在當時的歷史條件下,應該說是利國利民的。這說明劉伯溫既是開創明朝的大功臣,也是對統一祖國有巨大貢獻的大功臣,他的歷史功績是不可否認的。



古往今來,對劉伯溫人品的評價都很高,不同的人從不同的角度、不同的目的,讚頌劉伯溫的道德人品,歸結不外乎以下幾點:

1)剛正不阿,不畏強暴。以劉伯溫在元朝四次做官,三次辭職,一次罷職爲例,說明他爲人清正廉直,不避強禦。尤其是建立明朝後,不顧丞相李善長情面,按律奏斬中書省都事李彬爲例,說明他不畏權勢、疾惡如仇、秉公執法的高貴品質。

2)不計名位,不貪爵祿。劉伯溫堅辭公爵,一再辭讓相位。在洪武三年所封的37位功臣中,劉伯溫列第36位。其他功臣都被封公爵、侯爵,只有他和汪廣洋兩人封伯爵。他的年俸是240石,而李善長的年俸是2400石,忠勤伯汪廣洋的年俸也500石。說明他一生不計名利、不謀私産,生活儉樸,住「茅舍」、炊「黍飯」,死後土墳一丘的崇高風格。

3)顧全大局,不結黨營私。明史中劉伯溫傳載:李善長有事得罪了朱元璋,朱元璋想罷李善長的丞相職務與劉伯溫商量,劉伯溫卻說:「李公舊勳,且能調和諸將,不可罷。」朱元璋反問劉伯溫:「李善長想多次加害於你,你卻還爲他講好話?」劉伯溫說:「調換棟梁,必須先得大木,如果用小木捆紮起來代替棟梁,大廈馬上會倒塌了。」李善長罷相後,朱元璋想用劉伯溫好友楊憲爲相,劉伯溫說:「憲有相才無相器。夫宰相者,持心如水,以義理爲權衡,而已無與者也,憲則不然。」朱元璋又問到汪廣洋可否任相,劉伯溫回答說:「此福淺殆甚於憲。」朱元璋再問胡惟庸,劉伯溫說:「如小牛拉車,會僨轅破犁,誤國敗事。」朱元璋聽他說這個不行,那個不好,就說:「吾之相,誠無逾先生。」劉伯溫急忙回奏:「臣何敢貪天之功,我嫉惡太深,工作又不耐繁,爲之且孤上恩。國內人才衆多,只要皇上仔細尋訪,一定能求得賢能人才的。」這個故事說明三點:劉伯溫一再謙讓相位;劉伯溫襟懷坦白,敢於直言;劉伯溫能顧全大局,不計個人恩怨,不搞報復,不拉私人關係。

至於61歲告老還鄉後,杜門謝客,口不言功,以棋酒詩文自娛。當地縣令來訪,執禮稱民,韜迹不露,完全放下功臣架子。後來遭受誣告被奪祿,也不辯冤,惟赴京引咎自責。所以劉伯溫死後若干年,胡惟庸因結黨謀反罪被殺,朱元璋不無感慨地對劉伯溫次子仲景說:「你父在這裏時,滿朝都是黨,只他一個不從,你們應行好事,休汙了父親的好名。」

劉伯溫的高貴品德,將永遠爲後人所敬仰的。



劉伯溫自幼潁悟絕群,讀書過目輒誦。如23歲赴京會試時,一天去書肄裏閱天文書一帙,第二天又去看。主人看這青年人如此喜歡這書,欲以書送他。劉伯溫說:「已在胸中矣,無事於書也。」主人不信,即從書中摘段試考,他都能一字不漏,背誦如流,其人大驚。既長,於書無不讀,凡天文地理、陰陽蔔筮、諸子百家之言,莫不涉獵。對我國古代文化的各個領域,他都有過較深刻的研究,著作極豐。除了臨終前緘封石室,後被朱元璋派人取去沒有外傳的部分天文書、兵書外,有《誠意伯文集》二十卷,百戰奇略等書問世。

      劉伯溫三分之二散文是通過寓言故事,形象地體現主題思想的。《古文觀止》中,收有劉伯溫散文兩篇:《司馬季主論蔔》、《賣柑者言》,都是一直爲後人讚譽的名篇。散文名著《鬱離子》是一部寓言集,寫了很多故事,講的卻是治國治軍、倫理、道德、對自然社會的認識等大道理。所以劉伯溫可算得上是我國古代文學史上寫寓言體散文數量很多,成就很高的一位傑出的文學家。



原劉伯溫祠宇在盤穀門裏祠堂烊山邊。劉伯溫七世孫劉祿,官爲翰林五經博士,以祠址太偏僻,奏遷祖祠。明天順三年(西元1459年)准奏:敕建誠意伯祠,天順五年告成,分頭門、儀門、正廳三幢。正德九年(西元1514年),劉伯溫贈諡太師,稱「誠意伯劉基,慷慨有志,剛毅多謀,學爲帝師,才稱正佐。」由是在祠堂頭門兩側,增建帝師、王佐二坊。規模宏大,全祠占地面積3000餘平方米。嘉靖十年(西元1531年),刑部郎中李諭言:「基宜侑享高廟,封世襲如中山王達。經廷臣議,制曰可。」故而誠意伯祠堂更名誠意伯廟。爲祀奉彭城郡遠祖,於民國二十二年七月(西元1933年),裔孫於廟後建追遠祠。

廟宇至今530多年,曾經清乾隆30年,道光15年,威豐3年,民國20年四次維修,所以能保持明代建築風貌。文革十年期間,遭受嚴重破壞,加之白蟻爲災,廟宇瀕臨坍塌。西元19807月,浙江省政府重視文物保護,將廟宇列爲文成縣文保單位,並成立管理委員會,附近市縣各界人士、臺胞及海外僑胞都紛紛捐款、獻料,歷數載終於恢復復舊觀。西元1989912日被浙江省政府列爲省級文保單位。西元1997年浙江省政府撥鉅款,由臨海古建築公司承包,又進行了全面性的維修。



西元1373年,劉伯溫雖已退隱故里,仍操勞國家大事,爲請設談洋巡檢司事被誣,4月奪祿,7月赴金陵,引咎自責。明洪武八年(西元1375)正月,胡惟庸挾醫視病,謀害之。3月,明太祖制文遣使護送歸裏,抵家,病情日危,615日薨,享年65歲。6月,劉伯溫葬於南田西陵墳前村,石圃山支脈夏山之原(現南田鎮西陵村墳前小自然村夏山)。劉伯溫與兩位夫人合葬,磚石封土,無附建構,由上、下墳坦和墓塚組成。清道光年間,加建隔山圈成扶椅式,原占地面積300平方米。西元1985年加建保護石砌圍牆。離南田10華里,車可直達。

石圃山矗立於南田西屏,是南田最高之山,海拔1140米。山勢雄壯挺秀,從山之東面,九條支脈起伏下落,狀似龍潛,連頓數峰,垂下結穴。斡龍之夾前結斡龍,從右過夾左旋以作正朝。後嶂尊嚴,前案如珠,內堂聚外秀,朝前望之,層山羅列,四面有情。俗稱「九龍槍珠」之地。劉廷璣謁墓詩雲:「王氣金陵安在哉,猶留遺墓吊蒿萊。臥龍名大終黃土,誰爲銅駝灑淚來。」端木百祿謁墓詩:「臥龍空黃土,終古此岩阿。流水誓不返,閑雲出軸多。書猶藏石室,淚已泣銅駝。誰複後來者,臨風登浩歌。」

西元19807月,列爲文成縣文保單位。西元1989912日,列爲浙江省文保單位。劉伯溫是一位偉大的歷史人物,值得後人尊重和讚頌。劉伯溫留下格言:「夫大丈夫能左右自己。曰:大其心容天下之物,虛其心愛天下之善,平其心論天下之事,潛其心觀天下之勢,定其心應天下之變。」無論做官還是爲民,都給後人留下了永執的教誨。

近代民主革命家、思想家、國學大師章太炎先生預籌後事時,曾寫信給友人杜志遠先生,托他與劉氏後裔劉祝群先生商量,要求死後葬在先賢劉伯溫的墓側。當時劉先生表示同意其要求,後因交通條件的限制,未能實現章太炎先生生前的宿願,實爲憾事。


2007年527日初版

2021年729日修定